shiroki

〔致我伟大而致美的坠落〕

“又有什么好看,那壳子,又不是他。立了块碑的土堆更不是。
隔壁白晃晃一片也罢,哭声也罢,都不过是一场春光一场梦。”

这算什么呢,那点叫得出名字说得上话的东西烟消云散,留下一具壳子任人摆布,谁都晓得皮囊就是个装了三魂七魄的麻袋,空了一把火烧掉就填进坟里。有人收拾的,总少不了一番嚎啕;没人收拾的,各自丢开手就拋进了青山绿水随波逐流,也算换来了风光霁月前程万里。对着空了的麻袋徒增伤悲的,心下未必不知事。魂魄渺渺茫茫地飘走,留了一副尸骨,正是供未亡人搪塞离恨的,白晃晃的一片映着火光灼灼,五情六欲自此化成了灰。

阮籍不将钻心的苦与礼数混作一谈,哀莫大于心死,他算个明白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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